饱含泪水的老人

曾記得，在湛江市吳川大洋實驗學堂三下鄉時，我們紅土情緣實踐隊的數十名隊員前往探望大洋村的一對孤寡老人。

老兩口子搬來了倆小板凳坐在小院子裏，曬曬陽光，看看花鳥，聊聊家常，甚是怡然自得，八十好幾快九十歲了，老兩口身體挺硬朗，還挺會享受生活。突然來訪的一群客人沒有打擾這種甯靜，反而增添了幾分熱鬧和歡樂，不禁讓人想到天倫之樂。

老人家離學校不遠，在鄉村的小路上，隊員們開了幾個玩笑，跨了幾堆牛糞，逗了幾隻小狗，摘了幾根小草，再轉幾個小彎，就看到了老人家的小院子了。會說當地方言的一個隊員大老遠就對着院子喊道：“爺爺，婆婆，在家嗎？”其實老人對我們的突然來訪沒有太大的驚訝，因爲昨天就已經有隊員來打過招呼了，順便看看老人家裏缺什麽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。

我們把早上剛買的菜拿出來給老人看：“爺爺，婆婆，這裏有些肉，有些米，還有青菜冬瓜，給你放到廚房裏，按時做飯吃飯，知道嗎？”

小夥伴們從屋子裏搬來了小板凳坐在院子裏，跟老人一塊兒聊天。來之前我們就被告誡道，切忌提起老人的兒子，兒子在越戰中犧牲了。可是我偶然發現，院子裏曬着有年輕小夥子的衣服。後來，老人在聊天中透漏到，原來他還有四個兒子，現在住的這“小别墅”就是他的四個兒子一磚一瓦親手爲他們建起來的。老人還有好多小孫子，過年過節的時候，兒子兒媳都帶着孫子們來看望老人，兒子兒媳很孝順，小孫子很活潑可愛，老人還有一女兒：“女兒嫁的好，對我也很好，經常回來看我們倆。”

聊着聊着，我發現老人眼裏已經滿含了淚水，隻是這淚水我讀不懂，是欣慰幸福的淚水嗎，還是思念的淚水呢？或許都有吧。不過，我們爲什麽會去探望兩個老人家呢，還不是因爲他們是孤寡老人，盡管過年的時候家裏很熱鬧，可是，越熱鬧，喧嚣過後的甯靜與孤獨，就越突顯。

爲何老人眼裏飽含淚水？因爲回憶太美好，卻又太短暫。常回家看看吧，多陪陪家裏老人吧，别讓老人常常陷入回憶的甜蜜時光裏，閃着或欣慰或失落的淚光。